以时薪来量化自己的决策,是有效排序优先级的方法。你的时间越不值钱,就越愿意花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大部分人的时间不值钱,所以大部分人都去玩短视频。如果时薪非常高,你不会把时间花在价值低于这个价位的事情上,也会减少无意义的纠结,比如不停浏览用于对比商品。你会更高效地学习、更高效地讨论、更高效地休息。
这里的妙处在于,你的时薪是由自己定义的,而不一定是你实际赚到的钱。
以时薪来量化自己的决策,是有效排序优先级的方法。你的时间越不值钱,就越愿意花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大部分人的时间不值钱,所以大部分人都去玩短视频。如果时薪非常高,你不会把时间花在价值低于这个价位的事情上,也会减少无意义的纠结,比如不停浏览用于对比商品。你会更高效地学习、更高效地讨论、更高效地休息。
这里的妙处在于,你的时薪是由自己定义的,而不一定是你实际赚到的钱。
图形化解释(含逻辑关系)、图表、表格类格式化说明是提高可阅读性以及专业性的方法,以下统称为“图类数据”。
非格式化的文字的发散性太强了,它容易让阅读者不在一个聚焦的框架内思考问题。可视化的方式有助于理解的原因可能就是通过让焦点放在了一个非常特定的范围内。文字的特点反而是内容表达的范围特别广,这是它的优点,但有时候是缺点。
对于小说、表达人的感受的写作时应该使用纯文字。
对于技术型写作,用于表达一种事实性的观点,则应该多使用“图类数据”。
软件是逻辑上顺序的、硬件是逻辑上并行的。
两个东西通过互补的方式可以实现螺旋式上升。
整体思路就是通过手动调优到局部最优,达成全局最优。
苹果通过「全栈自研—生态闭环—高溢价」等方式,形成了在商业、技术以及产品创新上的完美闭环,打造出了飞轮效应。这不仅为世界带来了优质产品,也为公司创造了大量财富。
苹果之所以能够实现飞轮效应,第一步必然是锚定了一个明确的发展方向(例如,打造极致体验的产品),并通过撬动该方向实现了飞轮的初始转动。
我的思考是,如何借鉴这一模式,将其映射到个人技术写作平台上。我的第一个锚定点,是打造一个深耕某一领域、能够提升读者认知层次的技术文章平台。这个平台不仅关注技术层面,更着眼于更高维度的设计层面。
同时,我希望这项工作能为我带来两个层面的自由:工作地点的自由与工作内容的自由。
为此,这项工作需要具备一定的收益能力,以支持我全职投入,进一步产出更高质量的分析文章。显然,这样可以形成一个闭环的飞轮。那么,我应该如何推进?
| 苹果飞轮要素 | 个人对标 | 行动建议 |
|---|---|---|
| 自研核心芯片 | 不可替代专长 (Specific Knowledge) | 深耕一条细分技术/领域,做到同辈前 1-2 % |
| 全栈整合 | 复合技能组 (技术+产品+表达) | 例如:系统性能专家 × 技术写作 × 演讲 |
| 生态闭环 | 个人品牌平台 | 建博客/播客/开源社群:输出 → 反馈 → 再升级内容 |
| 高溢价用户群 | 高价值圈层 | 面向肯为专业能力买单的客户/社区 |
| 长期资本 | 复利式作品集 | 每年投入固定时间做“资产型”项目:课程、书、开源工具 |
The key to a good life is not giving a fuck about more; it’s giving a fuck about less, giving a fuck about only what is true and immediate and important.
The Subtle Art of Not Giving a F*ck
Mark Manson
当创始人或核心团队对用户体验有一个极致的、偏执的、自成一体的愿景时,他们会发现,通过组装市面上的“通用零件”是永远无法完美实现这个愿景的。只有将硬件、软件、服务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去设计、去打磨,才能创造出那种无缝、优雅、浑然天成的“苹果式体验”。
普通人认知力所说的 “苹果封闭” 其实是错误的,这是结果而不是他刻意要追求的目的。为了达到完美的体验,这种结果必然就是减熵的过程,必然会减少外部的干预,直接给人的感觉就是 “封闭”,但对于终端用户来说,他所能体验到的是天花板级别的享受,其余产品虽然能提供差异化服务,但整体而言是达不到苹果的水平。
虽然愿景美好,但这是条不好走的路,整个环中任何一个环掉链子,不止它受损失不说,也可能会导致前期的其他投资也都会失去意义。
现实中的大多数企业通过在现有的大生态中找到自己的差异化定位(做更好的App、做更专业的配件、提供更优质的服务)来获得成功。这风险更低,也更务实。但对于那些试图达到金字塔尖、实现长期行业统治的公司而言,这几乎是唯一的路径。
建立生态系统是一场高投入、高风险、赢家通吃的豪赌。一旦成功,其构建的壁垒之高,利润之丰厚,是任何“机会主义”成功都无法比拟的。这种模式下的成功者定义了时代。
它是我们做产品(甚至企业)的天花板,是灯塔。这种跃层思维,会使我跳出当前的困局,以更高的视角看待问题。
拥有图灵完备性(Turing Completeness)的计算设备(如现代计算机),在计算能力上等价于理论上的通用图灵机(Universal Turing Machine,存在于纸上和思想中的理论模型)。它是一个抽象的数学工具,有一个无限长的纸带、一个读写头和一套状态转换规则。它的诞生是为了给“算法”下一个精确的定义,并探索计算的理论边界。它本身并不是一台实体机器。
只要是图灵机,它就能解决所有可计算问题。可计算问题就是能够在有限步骤内,通过确定的操作,可计算地得出的问题。大模型是运行在计算机上,因此它本质是一个可计算问题。既然是可计算问题,说明结果是可以被预测的,因为它的计算过程是明确的。这是大模型的边界,它无法解决不可计算问题,比如它无法探索拥有广阔空间的问题,比如基于想象力的创造。
但它足够强大,当人类个体面对它的时候,显得大模型是无所不能、拥有超智能。
软件首先是一种思想的载体,是可计算问题的解决方案。它是一种抽象语言,拥有数学、逻辑控制的描述能力。
其次它才是与硬件交互、抽象硬件的工具。这是通过工程上分层思路来实现的,高一层抽象是低一层级的再度抽象化。一层套一层,直到直接跟硬件能够认识的层级,那就是机器码。
正是软件作为思想载体的这个更高层次的本质,决定了它永远会不满足于现有的硬件,永远在倒逼硬件向前发展。因为人的思想是一直处于变化,因此所产生的需求永远不会被满足!
大众的见识要批判的看,它们大部分时候是对的,但不总是对。跟随大部队,获得基本收益,但为了获得超额收益,就应该脱离大部队。